第394章 一起上楼?(1 / 2)

过了一会儿,卫生间的水流声停了,接著门被推开。

寧渊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,手里那把扇子还没来得及合上,就那么僵在半空中。

凌霜溟走了出来。

她现在的样子,和刚才那个吃人的女魔头简直判若两人。

海藻般的头髮被她隨意地拢到了脑后,虽然没有那一丝不苟的髮髻,却多了一种慵懒的瀟洒。

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颗,甚至连袖口都重新挽得整整齐齐,露出的手腕白皙得晃眼。

除了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红晕,和眼角眉梢藏不住的春意,她又是那个高不可攀的女王了。

“怎么还傻坐著,想什么呢?”

凌霜溟走到寧渊面前,那双穿著高跟鞋的长腿在他视线里停住。

她低头看著寧渊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
“教授,我......”

寧渊刚想站起来,凌霜溟却已经先一步伸出了手。

她的指尖微凉,却像是带著电流,轻轻搭在了寧渊的领口上。

“不是说了一会儿要去见绘衣和星月吗?”

“怎么你就在这儿发呆上了?”

“是还在回味呢?刚刚就这么让你上头吗?”

她挑了挑眉,语气里带著几分嫌弃,手上的动作却极其温柔。

那双刚才还在他背上留下抓痕的手,此刻正灵巧地帮他抚平衬衫上的褶皱。

寧渊僵著脖子,任由凌霜溟摆弄。

这种感觉太诡异了。

前一秒还在那种让人窒息的疯狂里沉沦,后一秒就开始这种老夫老妻式的整理衣冠......

这种极端的反差感,让他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。

“教授,那个......”

“闭嘴。”

凌霜溟头也不抬,指尖在他的锁骨处停留了一下,那是刚才她咬得最狠的地方。

现在那里已经恢復如初,看不到任何痕跡。

“这扇子,倒是挺好用。”

她轻笑了一声,手指顺著领口滑上来,捧住了寧渊的脸。

寧渊抬起头,直视著她的眼睛。

那双眸子里此时盛满了水光,倒映著他有些慌乱的脸。

“可惜了......”

她呢喃著,手指在他的唇瓣上轻轻摩挲著。

“那些痕跡......我本来还想留著当纪念的。”

寧渊感觉自己的喉咙发紧。

刚刚才恢復的理智,在她的指尖触碰下迅速瓦解。

而得到扇子治疗而恢復的气血,此刻又开始在他身体里开始沸腾。

“不过......”

凌霜溟突然凑近,在寧渊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。

“没人看见,就当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吧。”

这是一个很轻的吻。

但是似乎是怕破坏刚刚补好的口红,亦或是害怕留下痕跡。

所以这次亲吻並没有唇瓣上的接触,而是......

但这却更让寧渊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搞这些,太犯规了吧!

他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揽凌霜溟的腰,想要把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变成......

“啪。”

然而,他的手还没碰到凌霜溟的腰线,就被扇开了。

凌霜溟用手抵在寧渊的胸口上。

“想什么呢?”

她居高临下地看著寧渊,眼里的迷离瞬间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戏弄与愉悦。

“这就......忍不住了?”

“现在,又不记得星月和绘衣还在上面等著了?”

寧渊的手僵在半空。

“我......我是怕你摔......”

“別急著否认。”

凌霜溟似笑非笑地看著他,目光极其放肆地在他身上扫了一圈。

“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。”

“不过......”

她站直了身体,理了理自己的裙摆,神情恢復了那种高冷的疏离感。

“现在已经没有了。”

“寧渊,做人不可以太贪心。”

“刚才我已经给过你奖励了,而且......是很丰厚的奖励。”

凌霜溟说著,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,仿佛刚才那场荒唐的行径真的是某种恩赐。

“至於下次什么时候......”

她偏过头,看著寧渊那副欲求不满却又不得不憋著的表情,心情显然好的不行。

“看我心情吧。”

“也许是明天,也许是下个月,又也许......”

难不成,今晚她也要把我叫出去,然后......

不要啊,会被发现的......

不是......和被不被发现没关係。

就是不被发现,我也不想的......

寧渊听著凌霜溟的拖长的尾音,看著她那变幻莫测的神色,一时心乱如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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