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近肖轻取刘道长凡宇欣喜断袖情(1 / 2)
('话说树大招风,临安城中有一道教「延真观」,乃退居大臣刘世颖所建,广种梅花,环境清幽、信客甚多,又称「梅花观」,刘道长颇JiNg道术,大略算出白真与青儿之真实身分,怒道:「无知孽畜,竟敢扰我临安!」遂穿着绦衣道袍,头戴红冠,背傅木剑,起身前往「许庆余堂」。
白真尚在「许庆堂内」,灵犀瞬通,对许仙笑道:「愚兄今有老友来访,yu离开半响,贤弟勿怪。」许仙拜道:「兄长但行无妨。」
携了青儿,白真悠然步出大宅门口。
刘道长走至半途,突然间狂风暴雨、日月无光,大惊道:「难道此妖孽已知我之行踪?」急忙取出三道h符,望空中抛去,口中念道:「太上老君降妖伏魔,急急如律令!」谁知符令随即被飓风撕碎,刘世颖微慌、疾喝:「布三清坛!」面前化出一座供奉元始天尊及灵宝天尊、道德天尊的道坛,cH0U出背後木剑,踩着八卦方位,身发赤光,开始行法。
雨风俱散,刘道长正以为见效,不料一名白衣青年足登雪云,身後则有青装孩童脚踏碧雾,怎生打扮?前人面容逍遥倜傥、头戴银玉冠帽、身穿飘逸白衫、手握山水纸扇,後者长相讨喜可Ai、头顶青丝发髻、衣着绿sE短袍、手持碧萧一管,两人飘然落下,正是白近肖及青儿。
白真笑道:「不知道长前来,近肖未曾远迎,还请海涵。」青儿亦施礼:「真人恕罪。」刘道长吃惊道:「你、你们、这……」竟然口没遮拦,无法言语,白真轻挥纸扇,三清坛瞬间消失无踪,刘世颖更加惧怕,yu施反击,左手捏诀、右手将木剑往天一指,一道红雷轰然劈下,白真丝毫无惧,身形翻转,尽收雷电於无形,青儿吹动碧萧,道长手中木剑刹那亦遭折断,刘道长此时方知白近肖及青儿之术法远胜於己,衣袖一摆,羞愧地头也不回返转「梅花观」,从此称病闭关,不问世事。
闲话少述,时光流逝,转眼已至深秋,八月十五、乃中秋佳节,入夜以後,临安城中之百姓个个手持灯笼?,通宵夜游、热闹非凡,「许庆余堂」则提早休憩,白真於大屋右侧高塔中设席,与许仙把酒言欢,共食香柚、细点,观赏天上明月高悬,倒映於西湖之中,银光闪耀,游人绝迹,静谧无b,更添风雅。
白真笑道:「贤弟,你瞧这般光景,实在难得一见。」许仙回道:「全赖兄长相助,否则我素来贫困,何曾如此渡节?」二人谈笑,青儿不住劝酒:「两位公子,此乃由黍米酿造之h酒混和红麴而成之红酒,并用炭火烧烤为烧酒,堪称一绝。」白近肖点头道:「青儿用心,贤弟应放怀畅饮。」许凡宇笑道:「正是。」
许仙酒量甚差,何况烧酒本就容易醉人,酒过三巡,许凡宇便已醺然,由青儿相扶,随白近肖至其厢房,更衣後,青儿掩门退出,许仙遂与白真同床而眠,两男行那巫山yuNyU之事,一夜缠绵、恩Ai异常,譬如秦观之《满庭芳》:
山抹微云,天粘衰草,画角声断谯门,暂停征櫂,聊共引离尊,多少蓬莱旧事,空回首、烟霭纷纷,斜yAn外,寒鸦万点,流水绕孤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消魂,当此际,香囊暗解,罗带轻分,谩赢得青楼,薄幸名存,此去何时见也?襟袖上、空惹啼痕,伤情处,高城望断,灯火已h昏。
原来白真心仪许仙容颜已久,故命青儿将其灌醉,而许仙尚有三分神智,对俊秀之白真亦甚欢喜,因此一拍即合,中秋过後,许凡宇便由原本居住之厢房移至白近肖房内,夜夜共枕,名为兄弟,实乃断袖,在别人面前掩饰,仅有青儿知情,其余奴仆自然不敢多言,两人如胶似漆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秋尽冬来,刘世颖道长静极思动,忽然忆起临安城外有一「金山寺」,住持乃得道高人法海师太,她之佛法JiNg深,举国无双,况且妒恶如仇,如果得知两只蛇JiNg乱世,岂会坐视不管?
刘道长遂登舟亲访「金山寺」,拜见法海师太。
「金山寺」雄伟宏观,乌瓦玄墙,遍植黑松,规模乃「延真观」数倍以上,信众如cHa0,刘世颖自叹不如,难望项背,而待客尼无静尼师神情高傲,得知道长yu见住持,回道:「为师闭关中,道长请回。」刘世颖只能退去。
如此往复十数回,刘道长受尽凄风苦雨,终於于初春听闻法海师太出关,急忙前往拜谒。
大殿中,只见法海身穿玄sE袈裟,头顶墨黯法冠,虽然年近百岁,却头发漆黑、JiNg神抖擞、目SJiNg光,她冷漠以对:「道长,所谓佛道殊途,今日你来,不知有何指教?」刘世颖恭谨道:「西湖之畔出现两头蛇畜,危害凡间,还请师太出手除妖。」
法海师太尚未回应,白真已有所感,遂唤青儿前来嘱咐,究竟白近肖交代何事?yu知详情,且听下回分解。
?唐宋时节,百姓流行於中秋提灯,而非元宵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话说白真秉退左右,於书房对青儿道:「这刘世颖尚未Si心,竟然求援於法海师太,此人不容小歔,且她之来历与我有些恩怨,凭添麻烦。」青儿奇道:「法海与公子有何关联?」白真答道:「你可还记得二百年前之黑蟾吗?她失了元丹,反而除掉邪气,如今修成善果,正是法海师太。」青儿忧道:「如何是好?」
白真笑道:「暂且无妨,我们仔细提防,尤其许仙只是凡人,更需注意。」青儿点头。
且不提白蛇方面,法海师太同样知道对方底细,朝刘道长冷笑道:「你太急躁,根本不敌那二蛇,自取其辱罢了!」刘真人惭愧,再道:「难道师太亦无能为力?」
法海师太柳眉倒竖、喝道:「怎麽?想激本尊动手吗!」
刘世颖慌忙跪拜:「不敢!贫道失言了!」
怒气稍歇,法海道:「我授你一物,可驱逐二蛇,不必赶尽杀绝。」刘真人战战兢兢靠近,接过法海师太手中之物,乃是一串黑晶念珠,不禁问道:「敢问师太,如何将此珠靠近那妖蛇身旁?」法海冷笑道:「后日便是清明,许仙必到你之道观附近祭祀,白真如今与他焦不离孟,有何难哉?」刘世颖喜道:「此计甚妙!」遂收了黑珠,起身告辞。
果然到了清明,许仙换了淡hsE素服,头戴巾l,同白真道:「今日我yu至延真观左近祭拜许家列祖列宗,不知兄长允许否?」白近肖笑道:「此乃古礼,愚兄岂会拦阻,不如一同前往。」
许凡宇喜道:「那便麻烦兄长了。」遂关了「许庆余堂」,白近肖吩咐奴仆仔细看守,亦穿上雪白新袍,准备祭祀用品,由青儿捧好,与许仙徐行。
白真私下叮咛青儿:「刘世颖已与法海师太有所接触,想必得了佛门圣物,随我同行,你若不敌,切勿免强,先避其锋,我自有办法应对。」青儿答道:「谨遵公子之令。」
晚春时节,天降微雨,白真及许仙、青儿撑伞同行,以祭祀为主,欣赏风光乃副,天清地明,风光明媚,有晏殊之《破阵子》为例:
燕子来时新社,梨花落後清明,池上碧苔三四点,叶底h鹂一两声,日长飞絮轻。
巧笑东邻nV伴,釆桑径里逢迎,疑怪昨宵春梦好,元是今朝斗草赢,笑从双脸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祭拜完毕,青儿忙着收拾,果见刘世颖借故接近许凡宇,白近肖丝毫不将刘道长放在眼里,任由刘真人惶恐而道:「许公子,此物为我镇观之宝,名曰金山串珠,可保你长命百岁。」许凡宇不敢接过念珠,谦道:「我乃医界小卒,怎堪受此重礼?」刘世颖劝道:「公子於去年秋季夷平瘟疫,人称神医,何必礼让?」
白真於一旁笑道:「贤弟,刘道长言之有理。」许仙便谢道:「感激真人。」刘世颖如释重负,急忙离去。
青儿不视好歹,正要拿起金山串珠一观,忽觉头昏眼花,原来法海师太已将一成佛力注入墨sE念珠之中,白真轻轻接过金山串珠,微嗔道:「青儿,此乃我贤弟之物,你怎可乱触?」许仙笑道:「不妨,想是青儿年幼,原本就b较好奇。」青儿稽首道:「还望两位公子恕罪。」
替许凡宇将念珠悬於x前h衫之内,白近肖郑重道:「既然刘道长如此有心,贤弟日後必当寿胜东海。」许仙笑道:「成了万年老妖又有何乐?」此时天已放晴,二人边走边笑,青儿随伺於後。
白真心中默念咒语,覆手於身後捏诀,早将法海之佛力消尽,念珠丝毫无法将二蛇驱离。
端坐在「金山室」慈寿塔之法海师太冷笑一声道:「哼!好个白真,是我太小瞧你了。」身旁之无静尼师忙道:「敢问师尊有何吩咐?」法海沉Y道:「我原本念在前世相识一场,因此只叫那刘世颖驱赶便罢,不想那白蛇法力只怕不在我之下,看来需另行谋略……」遂令无静附耳过来道:「如此……这般……」无静唯唯诺诺地点头。
且不言法海与虚无谋划何计,白真及许仙、青儿游历一日,晚间回到「许庆余堂」,晚膳之後,许凡宇自然於白近肖之厢房过夜,二男欢愉。
清明节气既过,转眼便到端yAn,五月初一便是端一,至五月初五则为端午节?,此日为一年中yAn气最重之时,白真虽有千年道行,亦不敢轻忽,历年来均与青儿避於深山幽洞之内,青蛇现形,白真则维持人状加以守护,然今朝不b往日,一来与许仙情投意合,难舍难分,再者又恐那法海师太必不g休,遂对青儿命道:「你独自寻个僻静之处,端六之後方回,切莫到处游耍。」青儿答道:「公子吩咐,青蛇谨遵。」於端四日拜别白近肖,自去不提。
端午当日,许仙外诊归途,忽有一尼师阻路,白真正於「许庆余堂」之内为人医治,虽然察觉有异,却无法离开,不知白近肖将如何应对?yu知後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
?端午一词,至唐代才出现。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话说白真难以分身,只得耐心以候,许仙至巳时末方回,喜道:「兄长,今有一金山寺之无静尼师赠与雄h酒,据说於端午时节饮用,能趋百毒,尤胜民间流传之采艾柳桃蒲r0u水以浴、佩戴饰有百索艾虎符箓等图案之饰品。」
心中暗松,白近肖亦笑道:「甚好,碰巧青儿有事归乡,无人烹酒,午间就你我二人对饮。」
此时白蛇尚不知大难即将临头,遂与许仙将剩余求医之人打发完毕,午时既到,由奴仆备妥诸多应节食品及角粽、锥粽、菱粽、筒粽、秤槌粽、九子粽,兄弟两人於屋宅一隅之幽静凉亭之内用膳,远望西湖之上之龙舟竞逐,闹中取静,不胜欣喜。
法海师太坐於「金山寺」观音阁蒲团之上,冷道:「不知Si活的蛇JiNg,此劫且看你如何避过?」
不说法海,白真遥指湖面敲锣打鼓之数艘龙艇而道:「贤弟猜想,那条龙舟夺魁?」许仙笑道:「待本山人掐指一算。」实为夫妻的两男谈笑风生,喝酒食粽,好不快活。
蛇JiNg突然心中一惊,原来那雄h酒并非寻常饮酒,法海藉由无静之手转予许仙,已将五成佛力注於其中,值此端yAn正午时分,乃他道行最弱之际,急道:「许弟,愚兄不胜酒力,yu回房休憩,尚请见谅。」许仙见白真面sE苍白,忙道:「我扶兄长回房。」起身yu助,白近肖慌道:「不、不可,我自、自行归屋,贤弟於此、继、继续赏湖……」
白真说毕,踉跄地慌乱走回厢间,连房门都不及掩实、无力燃烛,便盘坐於床上,双手捏诀,潜运神功,yu将雄h酒b出T外。
许凡宇毕竟关怀白近肖,且他专通医道,岂能不予理会?无心吃玩,悄悄地走至白真厢房之外,轻声问道:「兄长,你无恙否?」半响,听见屋内传出沙沙响声,他更加焦虑,遂推开房门。
黑暗中,只见一条不知多长的银白巨蛇,庞然盘据於房内。
许仙惧吓地喊道:「这、这蛇妖、从、从何而来!」三魂离身,七魄难觅,溘然长往,倒地不起。
那银蛇自是白近肖之原形,他浑浑噩噩,尚不知已将许凡宇惊Si,其余奴仆俱由水化而成,适逢白真法力极弱,随即散去,偌大的「许庆余堂」竟无活人打理,寂静至极。
所幸申时已过,青蛇於不远处之洞内恢复人形,忽觉有异道:「何以心神不宁至此?」并未候至翌日,疾以土遁而回,奔入白真厢房,不及查看许仙生Si,取水一碗,念动真言,咬破舌尖,消耗百年道行,血水喷向白蛇头部,终於破除雄h酒之佛力,白真恢复神智。
眼看许仙已逝,白近肖又悲又怒,有苏轼之《江城子》为证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十年生Si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,千里孤坟,无处话凄凉,纵使相逢应不识,尘满面,鬓如霜。
夜来幽梦忽还乡,小轩窗,正梳妆,相顾无言,惟有泪千行,料得年年肠断处,明月夜,短松冈。
白真泣泪而道:「可恨法海,竟用计b我现形,今朝若不踏平金山寺,枉我千年修为!」青儿忙劝道:「公子,此刻应以救活许公子为重。」白真略止哀伤,急以术法保住许仙屍身,道:「青儿所言甚是,想那九灵太真万炁金母元君?之处有甚多灵芝草,她居於崑仑山上之瑶池,我这就前往盗取,以活许郎。」青儿yu相助道:「请公子携我同行。」
白近肖摇头道:「你已损耗百年修为,况且许仙之躯T尚需人照看。」青儿含泪应诺道:「公子诸事小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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